| I'm bringing Xanga back - drop a comment if you're with me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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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眼角帶淚的靜:
放心,妳說的,我都聽到,都有記住。 雖然不在妳身邊,但我甚麼都知道。
知道妳痛苦時會哇啦哇啦地吐,忍著淚時會難以呼吸心跳加速...
我統統都知道,因為我沒有忘記曾經在那漫長的黑夜, 妳是如何勉力地支撐著我,揹負病患中的我去求診, 妳如何在黑暗中給我餵藥,在我惡夢驚醒時給我抱著哭... 我痛恨自己在妳最難捱的日子,沒有待在你身邊。 但我整個靈魂都與妳同在,僅餘的所有勇氣都借給妳, 我願意用餘生每一個美好黃昏的光暉去換妳腳前的燈, 我會揹妳走一輩子走妳想走的路。
聽話,相信我,好孩子,妳會好起來的,病總是會醫得好的。 看!我的病,不也治好了嗎?
別擔心,說過愛妳的人,都是真愛妳的, 我相信他們一定會慷慨地把勇氣分給妳。 所以,會夠用的,一定夠用的。
緩緩遞上手帕的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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遠方的靜: 好幾天沒有給妳回信,希望妳一切安好。 我在這邊的日子有點難熬, 那個病好像復發了,情況有點壞, 跟陳醫生說起,他說在沒有惡化之前,一定要再開始吃藥。
坦白說,我一直有生病的自覺,只是沒有面對的勇氣, 一想起那漫長的爭戰,我眼皮便很累。 妳應該明白,無論我看起來多堅壯, 其實內裡也是怯懦軟弱不堪一擊。
但為了我所愛的人們,還有為了妳, 我沒有選擇的餘地,路再難還是得走, 唯有跟自己說,病總是會醫得好的。
面對眼前的一切,我需要無比的勇氣, 需要比我現在擁有多上千倍萬倍的勇氣。 妳,可以把妳的份,也借給我嗎? 妳說,其他說過愛我的人們,也會把他們的份,借給我嗎? 路還有很長,眼淚還有很多, 妳,願意揹起我疲憊的身軀,慢慢走這一段嗎?
靜,我真的.很想.活下去。
13J的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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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 小丁學弟:
收到你的信,我呆了一下。 上款明明是寫著要給身在英國的我的,但我倆原來認識嗎? 一直跟你聯繫的不是香港的那個靜嗎? 但我想了又想,你或許真的認識我。 你問我, 英國和香港的分別。 我不知道,你有沒有到過英國, 即使有來過,我也不知道,你是否看到跟我一樣的風景。 我是唸外國文學的和美術的,這裡有我嚮往的美好事物。 國立美術館內掛了雷諾亞的傘, 那是我十二歲那年最先愛上的畫; 泰晤士河旁有環球劇院, 四百年前裡面上演過我無法目睹的精彩; 西區有密密麻麻的劇場,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天天上演悲慘世界歌聲魅影; 這裡還有兩個叫Stratford和Steventon的小鎮, 分別住過一個叫William Shakespeare的男人和一個叫Jane Austen的女人。 這一切,讓這個本來陌生的城市變得親近。 這裡住過很多我夢想中的人,也盛載了很多我不能圓的夢。 你問我, 英國和香港的分別。 我答你: 英國是做夢的地方,香港是工作的地方; 英國的是做夢的靜,香港的是工作的靜。 所以,告訴你通宵工作,回家趕Freelance, 周六周日要回屯門陪家人,每天只能抽半小時練練琴的, 是香港的靜。 然而,我忽然記起你跟我的認識。 想起你在夜裡問起我關於大學的一切, 然後,想起我跟你說起做學問說起理想說起人生方向。 那個說起求學溫習考試會興奮得喋喋不休的,明明就是我, 偏愛做夢,追求理想,曾經相信童話和奇蹟的那個我。 所以,我想了又想,還是覺得,你或許真的認識我。 躲在Goldsmith校園裡看書的靜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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